“撤回来做什么,”白袍人低头,细细地将手中指缝的血擦拭干净,看起来认真而又有几分莫名的邪气,“管啊,怎么不管湘芸呢?”
“既然你都事先派人去了,那就别浪费。”
鳞魇冷汗直流,再也不敢多加揣测,伏地详问:“还请主上明示。”
“死多便宜她。自然是……”
简单的吩咐完,白袍人便欲让鳞魇退下,倒也没怎么计较鳞魇刚刚的失言:“这次也就罢了,下次可别再犯……行了,你俩都下去吧。”
“是!”
似乎是想到什么,白袍人歪歪头,语气平淡,又喊住走到门口的鳞魇,凉凉的斜睨他一眼:
“还有,日后这样显而易见的小事就不必来问我了,脑子长来是用来思考的。”
“谨遵主上教诲!”
鳞魇消失后,室内只剩白袍人与那一直隐在暗处充当背景板的黑雾手下。
见他几番欲言又止,白袍人缓步走到他面前,挑了挑眉:“你不走,是还有什么话想说?”
那黑雾凝成人形,犹豫片刻,这才吞吞吐吐道:“主上,恕属下愚钝,实在没想明白有件事,不知该问不该问……”
问都问了,还问他该不该问?
自己这些下属,还真是爱整些没用的步骤,“讲。”
“沈织玉多次妨碍主上您的计划,为何您还要……”
“还要这么关注她?”白袍人接上未说完的话,懒洋洋的瞥他一眼。
“是,依属下所见,您在沈织玉身上费的心思好像有些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