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衍宗老没事找事针对他们,就知道上门没好事儿。

要不是他是宗主,代表着泽云宗的门面,所以在人前得时刻保持着威严与形象,刹僻先前那样针锋相对,搞得他都想开口骂人了。

云淮对沈织玉这行为却不意外。

之前她都敢对他这个曾经的师尊动手,刹僻一个长老,沈织玉有什么不敢的。

“织玉师侄切莫误会。”天珩宗宗主出言缓解着气氛,从中当着和事佬,“我们并非说是泽云宗一定勾结邪修,也并未说织玉师侄一定是仙门内鬼。”

“只是此事终究影响太深,正道人言可畏,总归是要给个答案的。”

沈织玉淡定的立在鄢陵另一边,与许音尘并肩站着,扫了眼天珩宗宗主,余光将其他人尽收眼底,心底啧啧两声。

来的人还挺多,全是些修仙界有头有脸的人物。

“宗主所言极是。”

沈织玉学着师父那副对任何事情都一脸风轻云淡的模样,脸上扬起二师兄那标准的疏离笑容。

“弟子知晓诸位宗主掌门前来就是要解释,所以还请各位前辈有什么疑问就说,我这个当事人自然是更清楚的。”

说完这句,沈织玉又将目光投向了道衍宗的位置,意有所指:“……没必要对着泽云宗的其他人咄咄相逼,是吧?”

“你!”刹僻长老恼羞成怒,继而冷笑两声,意有所指道:“好!好得很!”

“那就一件件说起吧。你不过一个风火双灵根,哪怕是天灵根都做不到短短百年不到踏入元婴……不解释解释你为何修为涨得如此异常吗?”

“所以呢?”沈织玉淡定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