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衍宗好歹是修仙宗门之首,云淮宗主难道不说说自己的看法吗?”

切!他们在自家地盘,还能让刹僻一个区区长老嚣张跋扈的欺负了去?

云淮抬了抬眸,也有些心累。

心底只盼着早点将长风派的事了结,无风不起浪,沈织玉即便是被陷害的,那她也绝对与其中某点有牵扯。

云淮沉声道:“刹长老所言确实有不妥之处,但他所说的,正是外界的意思,泽云宗若不做出回应,难免遭人猜忌。”

若真能借着沈织玉得到些……也不失为一种办法。

云淮垂了垂眸。

沈织玉这个曾经在他门下毫不起眼的徒弟,不知何时竟成长得如此耀眼,而且他总觉得有些怪异。

自湘芸死后,他现在偶尔回想以前,越想越怪,明明破绽那么多,为什么他会丝毫不怀疑,就好像被什么东西惑了心智。

现在他这个小徒弟。

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已经能确定是芸儿夺舍重生了,但以前那种影响,好像随着她之前的“死”消散得无影无踪。

回首一看,云淮发现,他不仅看不透沈织玉这个不起眼的小徒弟,也从来没真正看透过自己那个最懂事温柔的大徒弟湘芸。

湘芸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是瞒着他们的?

出关后他听说湘芸死在了秘境之中,试过招魂,想过复活,但魂归地府者,是回不到阳间的,如何还能夺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