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之所以没有怀疑脚步轻重不同,只是想着此地除了伶西音,应当不会再有其他的人知晓。
现在听语气就能明显发现不同。
他在试探,沈织玉也在试探。
她答非所问道:“前辈,你是泽云宗的吗?”
管他是不是,叫前辈总归是没有错的。
现在这个场面看起来,百分之九十是友非敌了,可沈织玉想了半天,愣是没想起泽云宗有哪位前辈或是师兄弟长这个模样。
而且他这样子看起来,被困时间应当也很久远了,莫非是在自己入门之前就离了宗门的泽云宗弟子?
嗯,在完全确定前,不能先自报家门。
那青衣男子明显一愣,“……你是?”
沈织玉见此也知道答案了,“我是泽云宗的弟子,沈织玉。”
怕对方不信,沈织玉还稍微撤去了一瞬匿息诀,好让对方也感受到自己是仙修。
“泽云弟子,余忱。”
感受到沈织玉身上的气息确实是仙修,余忱心底泛起阵阵涟漪,连带着声音都显得有些激动。
余忱?
沈织玉总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好像在哪里听过。
“余……余余忱?”沈织玉猛然惊醒,“你是那个传闻中的大师兄余忱?!”
泽云宗大师兄,余忱,鄢陵的首徒,算是年轻一辈的佼佼者,就是天珩宗的沈宴都曾败在他手下。
沈织玉知道这个,还是当时二师兄跟九师兄无意间聊起的,说可惜大师兄外出历练杳无音信,否则就更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