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衍宗的那群人虽然不会管她死活,但偏偏又爱面子,怎么可能对外界宣扬她离开了呢?
否则其他宗门顺藤摸瓜去查到了他们逼人自剜灵根,都不用拿此事做文章,这个消息一放出去道衍宗的名声就得毁于一旦!
几人越听越是一头雾水,“为何会无故离开?你当时拜的不是……”说到这里,徐掌门感受到一道目光,立即闭了嘴。
差点忘了。
沈织玉现在拜的师父是月华尊者,当着人家师父面提徒弟的前师……是有些冒犯。
沈织玉倒是没怎么注意,只无所谓的摊摊手,诚实的娓娓道来:
“他们冤枉我,还逼我将灵根剜给大师姐,所以给了我两个选择。要么自剜灵根,要么废除修为逐出门派。”
“我选了后者,自觉地捅了自己一剑还云淮掌门那两年的收留之恩,撇清干系滚出了道衍宗。”
沈织玉叙述事实说得言简意赅,然而这短短几句话却是如惊雷一般炸在听者心中,这信息量……有点大。
谢少虞脸色极差,眼底骤沉,仿佛周身都蹭蹭蹭往外冒着寒气。
沈织玉语气风轻云淡,可这话仍是听得人心惊,别说谢少虞这个师父了,就连旁人都眉头紧皱。
自剜灵根与逼人自尽有何区别?修士的灵根被剜,轻则成为废人,只要稍有不慎就得丧命。
这等缺德的事,绝非正派所为。
道衍宗作为仙门之首,怎会做出这等糊涂事?实在是……颠覆了想象。
众人半信半疑,沈织玉也懒得多言,让她说时她说了,信不信是别人的事。
不过既然人家都特意提到她了,沈织玉觉得自己还是要说点什么的。
“其实我刚刚看过,单从这些遗体上的残忍手段来讲,确实跟当年很像,可也不排除模仿作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