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灼灼,紫竹清雅,微风袭来带着袅袅花香,残红遍地竹叶铺路,一座形态古雅的殿宇半隐于峰顶。

路过竹林小亭,沈织玉看到了里面那些东倒西歪的酒坛子,难怪她说怎么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气呢。

因为师父跟江汀寒有事未处理完,所以决定在紫云峰暂住几天,直到房间都安排好了,沈织玉还有点恍惚。

她这下总算知道为什么师父这个社恐淡然的性子,却能跟肆意张扬堪称社牛的江汀寒玩到一起了!

偌大的紫云峰,空荡荡的灼华殿。

还真是……跟月华峰如出一辙。

——

灼华殿,正殿。

江汀寒斜倚在窗边的椅子上,手中正拿着一只空茶杯把玩着,慢悠悠地转来转去,神情慵懒而漫不经心。

沈织玉茶都快喝饱了。

实在是有点无聊。

这两天她都跟在师父身边,每天看着这俩人喝茶对饮打哑谜,大佬之间的交谈实在是太过深奥……嗯!

她是废物点心,所以她听不懂。

沈织玉感觉自己就像个几百瓦的大灯泡,锃亮锃亮的,甚至无聊得想拉魂淡与死鬼出来斗地主。

要不去找六师兄继续八卦?

于是沈织玉伸手扯了扯师父的袖摆。

察觉到自己衣袖被轻轻的拽了拽,谢少虞垂首看去,果然是徒弟的小手。

沈织玉小声嘟哝:“师父!”

知道徒弟这是又有什么话想说,谢少虞便自然的微微倾身过去:“怎么了?”

沈织玉双手撑着下颌,趴在师父耳边小声道:“我可以去找六师兄吗?”

“白砚?”

“对哇对哇!”沈织玉双眸亮晶晶的,继续道:“我想去转转,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