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那么点大,即便她不怎么喜欢孩子,也不能让这婴孩死在那鬼地方吧。

秦书弦松了口气。

是他太过紧张了。

小瑜的孩子早就摔没了,如此也好,省得她成日念着将孩子生下,带着个孩子过完自己的一生。

未出阁的女子却有了孩子,日后别说嫁人,就是不嫁也不知会遭受到多少的流言蜚语。

秦府不是养不起,只是不想自幼身子骨就弱的妹妹遭受这些,除了秦府,知道的人不多,能瞒就瞒。

沈织玉将秦书弦的反应尽收眼底。

却没有多说什么。

这一路过来其实她也听到了点风声,未婚先孕搁现代都要成为一大谈资,秦书弦估计是想着家丑不可外扬。

看着自家娘亲抱着其他孩子,不远处的婴灵脸上显然流露出失落的神色,以至于沈织玉看他时都觉得有点可怜兮兮。

活生生像条被丢弃的小狗。

沈织玉站在师父身边,难得的安静。

她眸光低垂,俯视着不远处失了魂似的婴灵,脑中杂乱,某些不太愉快的记忆涌了出来,就连沈织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

沈织玉扭过头,没再看过去。

一向闹腾的徒弟居然这么安静,谢少虞意识到徒弟情绪好像有点不太对,伸手抚了抚她的头。

徒弟好像有点难过。

是看到秦家亲人重逢,想到了她家人吗?来了泽云宗六七年,徒弟从来没提过自己的亲人。

可惜衡阳宗如今只剩一堆废墟,去的话徒弟会更触景生情吧。

沈织玉微微侧过脑袋望着师父,将双手伸向头顶反握住了师父的手,

“发型乱了,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