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少虞会意的闭了嘴。
那妇人见自己被夸,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看这二人的言行举止,哪怕这公子神色漠然,眉宇间仍流溢出几丝疏离的贵气,一看就是富贵人家。
有钱,又是外地人。
那可不得好好宰一笔?!正巧这段时间因为城中发生的事闹得人心惶惶,香火少得可怜呢。
越想越欢喜,那妇人仿佛已经看见了大把大把的香火钱,于是好话不要钱一样大萝大箩往外蹦:
“夫人真是说笑了!二位郎才女貌,往随处一站就能看出是一对璧人,要我说啊,真要生个孩子一定是人中龙凤!”
沈织玉也开始飙演技,神色骤然变得凄苦,似乎很是哀愁,像个见人就诉苦的怨妇似的叨叨:
“小女子与夫君自幼青梅竹马,但婆婆不喜我,加上成亲多年,婆婆更是嫌弃我无所出。说是今年再怀不上孩子,便要一纸休书休了我,命苦哎~”
“这不!听说你们城中的送子娘娘很是灵验,便想着来试试。”
说着说着,沈织玉就拉起师父的手,将脸靠近师父的肩,故作抽泣,悄悄在师父手心写字——
师父,你快说钱不是问题。
谢少虞被徒弟这突然飙的演技整得一头雾水,掌心酥酥麻麻的,仿佛一根羽毛在心尖挠啊挠。
徒弟刚刚写的什么来着?
谢少虞轻咳一声,立刻配合徒弟,云淡风轻道:“钱不是问题!”
“公子不必太过忧心,只要心诚,送子娘娘必会眷顾二位的。”妇人笑得开怀,却还要拼命压下疯狂上扬的嘴角,意味深长道:“孩子嘛,不讲钱,只讲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