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升级速度,就跟徒弟一样不按常理出牌,直接跳着来,他也实在拿不准什么时候会结婴。
结婴?
沈织玉小鸡啄米般乖巧地点着头,眸中闪过一丝狡黠,肯定道:
“师父放心,这次应该不会了。”
她上次是因为跟湘芸同一天结丹,才引来双倍劫雷,现在别说湘芸都没了,就是在,也不会巧到恰好与她同一天结婴吧。
“小祖宗,你俩师徒情深,能不能让我先回去?”魂淡幽幽的飘了过来,贴在沈织玉耳边小声哔哔。
真是的,难道不觉得他这个几百瓦的大灯泡太亮了点吗?
啥?沈织玉被打断思绪,瞅了他一眼。
又没好气的挥挥手:
“我又没拦着你,你自己回画里呗!”
“……”魂淡保持微笑:“你把画摊在桌上,你师父又在桌边,请问我该怎么完美避开你师父回去!!!”
谢少虞注意到了俩人的小动作,略显不悦地瞥了他一眼。
魂淡被这眼扫得汗毛倒竖,十分识趣的滚犊子飘到一边去画圈圈了。
沈织玉拿起那幅画,不明所以的看了会儿,又乐颠颠地凑到师父身边:“师父师父,你要不要猜猜魂淡的身份呀!”
谢少虞微侧了侧身,看着满怀期待的徒弟,也不想扫她的兴,唇畔浮起一抹淡淡的浅笑:
“画骨师亦或是画皮师?”
“画骨师!师父你咋猜到的!”
“以皮为纸,以血为墨,以骨为轴。”谢少虞微微顿首,“这是画骨师或画皮师一族才知道的邪术。”
前面那句话落在沈织玉耳中,像是有一道雷电直直的劈在了她的脑门,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