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切都是因为你啊!是你自己太过无能救不了湘芸!!”

临屿面上悲痛的表情凝住,他怔愣地看着沈织玉,动也不动,仿佛一个木头人。

沈织玉眯眯眸子:

“你自己好好回想一下,当年我在道衍宗那会儿,湘芸不也遇过险吗?你长过记性试图化解过吗?!你反思过吗?!!”

“如果当时被雾莲兽袭击,你有能力击退雾莲兽,湘芸会跟我一样被追吗?会出现后面的情况吗?”

“你也知道我是废物。”沈织玉歪着脑袋低笑两声,挑了挑眉反问:“当初在道衍宗不是你们口口声声骂我是废物吗?对啊!为什么会觉得我一个废物,能在那种情况下找到湘芸呢?!”

临屿脸上死气一片。

他动了动唇,可想不出一句反驳的话语,越想越崩溃,最后摇着头有些不可置信地双膝跪地,低喃:“我……”

“是你自己,太过无用。”沈织玉懒懒地掀掀眼皮,语气云淡风轻的总结道:

“所以你才觉得幸存者有罪,试图将我当做发泄口,把一切怪罪在我身上来转移自己的愧疚。”

幸存者有罪吗?

情绪崩溃跪在地上的临屿眼底闪过一丝茫然,旋即哽咽起来:

“是我……真的是我!是我的错……那,那我到底该怎么办啊?”

沈织玉欣慰地点点头,一脸孺子可教也的模样。

“临屿,”想起当初他道德绑架劝她剜灵根的话,沈织玉笑得像只狐狸,变相的还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