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音尘甚是同情:“跟谢师叔对练。”
“……”白砚沉默,“那就正常了。”
别说沈织玉,整个泽云宗都没人能在谢师伯手下过一招。
“我去看看。”
言止放下碗筷,起身往楼上走去,然而刚抬眼就看见了探出个脑袋一脸憋屈的黄归岫,又转头嘱咐许音尘:
“九师弟,你等会儿记得去给那位黄兄送个饭。”
黄归岫简直感激涕零。
沈织玉的屋子二楼,言止推开门走了进去,果然见她郁闷的趴在桌边。
他摸摸沈织玉的头,声音轻柔的安慰:
“没事的小师妹,是谢师叔太强了。你平时安慰我们都是一套一套的,怎么轮到自己就想不明白了。”
沈织玉无奈叹气,嘟囔:
“我安慰别人说话一套一套的,安慰自己只想拿绳往脖子套一套!”
言止:“!!!”
……小师妹这可使不得!
言止刚想再说些什么,可余光一瞥,却见一抹白影立在门外。
是谢少虞。
于是言止给沈织玉使了个眼色,自觉地选择了离开。
然而沈织玉并没有领悟到二师兄的意思,重新趴了回去。
平时一个人能吃八大碗的沈织玉,今天就扒拉了几口,谢少虞也觉得很不对劲,见言止神色凝重的朝他摇摇头,谢少虞顿时提步走了进去:
“怎么了?”
沈织玉茫然的抬头:“没有啊,我就是吃饱了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