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织玉抓了抓头发,有些发懵。

别人师父都是教什么要以大局为重,要担负责任,咋轮到自家师父这画风就歪了呢?

师父的教育观念果然与众不同。

“换了为师也一样。”谢少虞揉了揉她的脑袋,不以为然道:

“若真有那日为师也希望你先顾全自己。况且自古以来都是师父护着徒弟,哪有让徒弟护着师父的道理。”

谁说的?陈旧观念害死人啊!

虽然沈织玉不赞同后面那个说法,但她也没打算在这个时候跟师父反驳,而是脸色严肃嚷了一声:“师父!”

“嗯?”谢少虞低头看她。

见沈织玉一脸严肃,他心中甚是欣慰,徒弟总算是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

沈织玉摸摸肚子:“我有点饿了。”

谢少虞:“……”预判失误。

果然,就不该期待徒弟能说出什么正经的感悟来。

“走吧。”突然想起什么,谢少虞又叮嘱:“经脉受损并非小事,这段时间你先注意身体有没有什么异常。”

“没问题!”长辈说话点头就行。

……

那日谢少虞的突然到来,把次日来喊沈织玉吃早饭的白砚吓了个半死,短短几秒,都快给他整出心理阴影了。

当时看了看门边那盆红滟滟的血水,再加上谢少虞浑身透着的那股“劳资要气炸了”的骇人气息,白砚心中也隐隐猜到是小师妹出了事。

当即告知了二师兄言止他们,许音尘本想进去帮忙,但被白砚制止了,最后还是选择了守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