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鄢陵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激动得一巴掌拍在言止肩膀上,心底庆幸不已:“……没有你为师可怎么办啊!”

沈织玉默默收回了目光,师伯其实是想说,没有二师兄,门中内务该怎么办才对吧?

她就知道,这清风堂没了师兄得瘫痪。

言止闷哼一声,勉强扯了扯嘴角:

“师父我没事。”

沈织玉这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一把搭在了鄢陵手臂上阻止他再拍下去:“等会儿!”

“怎么了?”鄢陵茫然地看了她一眼。

沈织玉赔笑,一本正经的解释道:“那个……师伯我知道你很激动,但你先别激动。二师兄肩上还有伤呢!”

鄢陵尴尬地收回了手。

为了缓解这处境,许音尘委屈巴巴的上前:“师父眼里只有二师兄,你就没看到徒儿吗?”

见现在到处都是师徒情深的场面,沈织玉酸溜溜地移开了目光。

……柠檬树下柠檬果,柠檬树下只有我。

也不知道师父现在在干嘛。

身上有些隐隐作痛,沈织玉皱了皱眉,估计是先前止痛的丹药药效过了。

云淮是最后从玄武山出来的,他与其他长老宗主一样,先是在外峰寻了一圈,最后看着地上的血迹才一同进了内峰。

虽然寻到了少部分此次参会的弟子,却都只剩了一口气,勉强存活。

其他人本来都快心如死灰了,却突然收到自家弟子的传信,顿时又燃起了希望果断的冲出了玄武山,云淮在内峰转了许久才将道衍宗那群人带了出来。

沈织玉打量了一眼。

湘芸还好,云煜与其他那些弟子几乎都成了个血人,若非还能看出胸膛在起伏喘息,沈织玉都怀疑他们人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