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脸是有点的，但不多，毕竟自己也没那么多脸来丢。

沈织玉从地上爬了起来，拍拍裙摆掸去灰尘，就这？看她今天就给他们表演个鸭子死了嘴壳硬。

“我高兴，我乐意，我就要跪不行吗！”

“行，当然行，”白砚笑得很是欠揍，“哪怕你给我磕一个都行。”

“……”她刚才一定是疯了才会觉得六师兄善解人意。

沈织玉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保持着微笑，优雅的吐出一个字：“滚！”

“别这么暴躁嘛小师妹！来猜猜六师兄有什么消息要告诉你？”白砚笑眯眯的搂住沈织玉肩膀，“对了，你方才想说什么‘你娘的’？”

“呃，那个，我的意思是……”沈织玉眨了眨眼：“六师兄你娘的身体还好吗？”

白砚神色微妙：“我是孤儿。”

沈织玉：“……”

此刻的她恨不得一个大嘴巴子抽死自己，她真该死啊！她不是人！

“所以是什么消息啊？”

难道是湘芸结丹了，这个她在刚刚已经知道了。

“现在好像没有说的必要了。”白砚眉头一挑，示意沈织玉往后看。

沈织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下一瞬却猛然顿住——

等等！

她怎么看见了道衍宗的人？

扫了一眼，除了道衍宗的其中几个长老，还有湘芸与几个师兄。

“本来想着你不喜欢道衍宗的人，想喊你趁早避避的，谁知道迟了。”白砚耸耸肩，“你不是要去清风堂吗？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