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言止与许音尘疯狂上扬的嘴角,却还在为了她努力憋笑,沈织玉善解人意道:
“没事,二师兄九师兄你们要实在想笑就笑吧。”
嗯,她没事,哭一会就好了。
白砚不服:“凭什么二师兄他们就能笑,我就不能?小师妹你当真偏心偏得厉害!”
沈织玉微笑回头,“我不是说了吗,因为六师兄你的笑声吵到我眼睛了呀。”
白砚:“……”
有你这么记仇的吗?
经过这一番打闹,莫名其妙给神器取了个奇葩名字的悲伤也消散了不少,沈织玉目光落到四周反应剧烈的法器身上。
她能清晰感受到,在“就这”落入自己手中的瞬间,剑冢中的法器全都嗡鸣了起来,动静不大却也不小,恰能察觉到。
每一件法器都水平向前,隐隐晃动着,仿佛都在期待着什么的到来。
是错觉吗?
沈织玉总感觉这些嗡鸣的法器好像是在朝拜着什么,而方向是在她这里。
朝拜自己是不可能的,而且还是卷轴出来后这些法器才有反应,看来它们朝拜的对象是“就这”无疑。
沈织玉眯着眼打量着手中的卷轴,“它们在畏惧你?可你看着好鸡肋啊!”
神器“就这”见自己被嫌弃了,立马在沈织玉手中不悦的抖了抖,原本一直在嗡鸣的剑冢里的法器全都安静了下来,乖巧的各归其位,半点声音都没有。
“生气了?脾气还挺大。”看了一圈四周明显都瑟缩了起来的法器,沈织玉倒觉得挺有意思的。
“话说回来,没想到原来灵器法器各种器之间也有尊卑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