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被恶心死,他决定不再搭理这个脑子不太好使的小师妹。

越往前走,几人面色愈发凝重。

看着地上白森森的人骨,言止心中疑惑更甚:“奇怪,往年并未听说有弟子死在剑冢之中啊?”

自古医毒不分家,善毒的白砚自然医术也是不错的,他只看了眼就肯定道:

“有些年头了。应该不是近几次剑冢开启的事情,按破损程度来看,这些人骨起码百年了。”

“百年?”言止若有所思。

见他沉思,白砚并未出言打扰。

他目光重新落回结了蛛网的白骨上,看沈织玉真闭了嘴,心下顿时起了逗弄的心思:

“小师妹怎么不说话,害怕了?”

沈织玉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嘤嘤嘤,是啊是啊,我人生地不熟的,实在害怕得紧呢!”

白砚看了一眼缩在右前方躲得老远,却还在瑟瑟发抖的许音尘,又把目光缓缓移回了沈织玉脸上,最终往下停在了她无聊踩在脚下玩的头骨上。

而后面无表情的吐出一个字:“滚。”

“不好!”言止此刻不知想到了什么,猛然一顿止住了脚步惊呼,“你们先别乱动。”

三人一停,齐齐看向他:“怎么了?”

言止神色复杂,“先别乱动,会有机关,我们应该是误入了真正的剑冢。”

“真正的剑冢?”沈织玉听得满头雾水,更加找不到东南西北了。

“嗯,早年我在泽云宗的藏书阁中翻到过,灵气浓郁到一定程度,可以撕裂空间在原有的基础上生出一个子空间,不同的是两边的时间流速。”言止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