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喜欢穿书,有种魂飞天外的感觉。

不知是不是痛得早已麻木,沈织玉嘴里还哼起小曲,在这里白苟这么久,现在也该是时候挪个地儿了。

“……老娘今天的心情有点小糟糕,谁敢赛脸我就给他一剪刀儿~”

寒玉峰常年被冰雪覆盖,她捂着鲜血淋漓的腹部出了大殿,涌出的血液顺着指缝晕染在积雪上,凝成朵朵血色霜花。

既断绝关系脱离了门派,道衍宗自然没有再待的道理,先离开宗门再说。

路上不断有弟子投来异样的目光,或是探究或是幸灾乐祸亦或是嘲讽,沈织玉搭都懒得搭理,只低头看路。

“你搞错没有,真要离开?”

沈织玉前脚踏出山门,身后便传来了一道还带着喘息的声音,显然是一路追着她来的。

这声音……

云煜?

沈织玉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

深吸一口气回头瞅了眼,果然是他:“不走还留这儿过年啊,你来干嘛?”

不尽他舔狗的义务去照顾湘芸,来追她做什么,沈织玉可不会自作多情的认为云煜是念及师门情意,特来送她。

一听她这语气,云煜心底怒意蹭的冒了上来,思及自己目的又勉强挤出笑容:

“小师妹,现在回去向师尊认错还来得及,你若离开,那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沈织玉朝他扬起一抹微笑,客气的赏了他个白眼,拔腿就走:“我以为你是觉悟了,没想到你是越来越癫了。”

云煜脸色愈发难看,咬了咬牙,气急败坏吼道:“沈织玉你别不识好歹!真把自己当衡阳宗大小姐了?本就无家可归,离了道衍宗你简直是在自找死路!”

见她身形一顿,云煜以为是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冷哼一声,脸上得意尽显。

“我若是你便识相的剜出灵根救师姐,等师姐醒来定会为你求情,就这般走了看你怎么活!”

沈织玉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摆摆手:“无所谓,必要的时候我自己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