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裙摆掸去灰尘,沈织玉抬头笑意吟吟地望向玉淮仙尊,清了清嗓子:

“说来说去,就算我再如何解释师姐不是我所害都是诡辩,唯有认错这一条路最正确,对吗师尊?”

“事实如何,众人有目共睹。”

“既然师尊你都这么讲了,那弟子也没什么好再说的,这罚认便认了。”

听沈织玉这么一说,玉淮仙尊脸色明显缓和了不少,似是也不计较她方才的大不敬言论,微微颔首:

“只要你肯认错,有悔过之心,哪怕是无法修行,依然有道衍宗庇护着你。”

“师尊怕是误会了呢。”

沈织玉看着几人喜形于色的神情,心底愈发好笑,掂了掂手中轻盈的长剑:

“徒儿的意思是,我沈织玉自愿认罚,自废修为,此后与道衍宗再无任何干系!”

寒光闪过,剑身已然没入她腹部,众人还沉浸在错愕中,湿热的血顺着她握住剑柄的手,滴答滴答淌落在地。

“沈、沈师姐!”有弟子还没反应过来她的意思,哭丧着脸:“呜呜呜呜,你捅错位置了啊!灵根不在丹田!”

“……哦,是吗。”沈织玉疼得面色惨白如纸,她艰难地动了动唇:“下次一定注意……还有,我他妈这是自废修为不是剜灵根!”

那小弟子一愣。

“师姐你不是跟我一样刚学会引气入体吗?都还未辟谷,哪来的修为。”

沈织玉:“……”

一语惊醒梦中人,在场长老峰主相视一眼,陷入了默然。

他们确实都忘了这点,沈织玉拜师这两年玉淮仙尊皆在闭关,门中不少弟子也不满她凭什么能拜仙尊为师,自然也没人会教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