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消息自然也传到了天云楼,楼前等待的流民听说后均脸色铁青,若是昨晚不跑,这会是不是自己的脑袋也出现在竹筐中了。
接着便有人涕泪横流,“我们不偷不抢,如何要了我们的性命阿?”
这声悲怆的哭喊像锤头敲在了每个人的心头,这也是他们想说的,到底为什么?
二丫一整晚未睡,从厨房熬了粥分给了流民。这个问题她回答不了,官府这番作为背后的深意连她自己也觉得惊骇。
雪冬早已回来,浅睡了一会后让二丫也去休息,“你一晚未睡了,去躺一会吧,这儿有我。”
二丫揉揉干涩的眼睛,轻轻点头,来到二楼书房的榻上闭眼休息。应是一晚上没睡加上精神紧张,二丫很快就睡着了,却睡得不安稳,她做了噩梦。
梦到许城到处断壁残垣,火光肆虐着城中的每一处,天云楼坍塌着,她一个人站在这堆破败中,从硝烟中看到自己身上,手上全是鲜红的血。
二丫惊醒,却发现已经日上中天了,喉咙干涩,起身灌了一杯水后才舒服一些。下楼看到门口的流民已经离开了,柜台后的雪冬解释道,“因死得都是流民,有些人被官府传去问话了,还有些人听说礼王的部队拦住了突厥,又打算回家了。”
礼王却是骁勇,突厥的部队连破城池,势不可挡,却在礼王的军马下停下了鞭挞的脚步。二丫抬手揉揉太阳穴,将雪冬拉到二楼书房,并将昨晚搜到的木牌递给雪冬。
“昨夜,在一个流寇身上搜到的。”
雪冬仔细看过,拧着眉头,“这是官府的衙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