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一路思索,杨明已经抱着她来到山脚处,将她放进马车,自己便充当车夫开始赶车。二丫靠坐在马车内,两人仅有一帘之隔,二丫犹豫着要不要问他张子宴如何了,后来想想还是算了。

“昨晚,我碰到了几个流民。他们说突厥人打进来了,他们是从边镇逃出来的。”与战争有关的事情从来不是小事,杨明听完二丫明显看到他抓着绳子的手又紧了几分。

“边关是礼王的军马镇守,断然不会让突厥入侵。”杨明没记错的话,凉州城自上次战败后久归了礼王统辖。

“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二丫知道他是从战场退下来的,难不成就是西北的边军?

杨明沉默了,二丫继续自言自语,“若这件事情是真的呢?那就是不久之后,会有很多的流民涌进来。面对这些,你应该比我更知道后果是什么吧?”

杨明依然赶着车,二丫见他不想与她说话,自己也沉默着,只是靠在马车上,透过帘子看车外的花草树木。

杨明将她带到了自己的院子来,二丫下车时怔愣在原地,不是应该送回到小院吗?她不解地看着他,杨明开门让她先进来,把钥匙放到她的手中,“这边东西不缺又安静,你在这养伤。”

说完到马车后面,拿出一个包袱递给二丫,“这是你的伤药,早晚各涂一遍。”

二丫试着抬起自己的胳膊,发现完全使不上力气,这要如何涂药换药?杨明自然看见了她的动作,“我早晚会过来送给你吃食。”

“我这伤口是你包扎的吧?”刚才的山洞里想想也知道不会有女人在,杨明自然也不会让别的男子给她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