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爹算是村医,见到他的人大多和他打声招呼客气一下。二丫跟在后面瞅着空挡闭上眼睛打瞌睡。

“陈老爹,你有福喽,这二丫终于能帮你做点事情了!”

陈老爹只挥挥手,“哼,早该懂事了”

二丫知道其实是维护她的,她也不反驳,只给人一个大笑脸。

众人见二丫也不像以前那样言语犀利不饶人,觉得无趣,便不搭话只管各自去春耕了。二丫和陈老爹也来到自家的地。她家的地是紧领着山的,形状便有些不规则,不如旁边的平整。

家中没有牛也没有骡,要想翻整土地只能陈老爹在前面用绳子拉着犁,二丫跟后面使劲推着。为了翻得深,二丫只能多用些力气。两人翻了一上午也只翻了一点,中午也不打算回家,两人坐在树下得阴凉处,吃着昨晚烙的饼。

饼自然是凉的,带来的水也是凉的,二丫吃着不太习惯,但也没办法。别人家有人在家做饭,送来热乎的饭菜,他们家只能啃着饼了。但是闻到旁边人家传来的饭菜香味,二丫的肚子还是不争气地响了很久。

“就这几天,几天过后卖了草药给你做些好吃的。”陈老爹既是安慰她也是安慰自己。

二丫感觉手都已经抬不起来了,靠在树上将草帽盖到脸上准备睡一会儿。刚刚见到周公,就被小满一句二丫姐姐给唤回来。

“小满,你怎么过来了?”二丫活动活动酸痛的肩膀,看着小满活蹦乱跳的走过来。

小满一脸欣喜地跑过来,又从随身的布袋里掏出一把果脯递到二丫手里。

“二丫姐姐,这是给你的果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