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雪烟拿开他的手,捏了捏手指,小声道:“知道了。”
洛雪烟虽没失眠,但睡得不太踏实,火灭后没多久就醒了一次。江寒栖生上火,重新把她哄睡,握着千咒闭目养神。
后半夜,雨声消失了,从嚣张到像是要把大地下穿的轰鸣到鸦雀无声不过瞬息之间。耳根子忽的清净下来,江寒栖眼皮动了下,却并未睁眼。
门口突然传来喑哑的吱嘎声,声音又细又长,像断不开的藕丝。
阴风拂面,激起一阵悚然的战栗。
火光摇曳不定。
铃声骤停。
暴雨倾盆。
江寒栖猛地睁眼,面前没有火堆,一片漆黑。他握了下左手,空的。红线顿时从无名指里延伸向身侧,没入虚空中,桃花手链的确在洛雪烟手上,但她人不见了。他惊出一身冷汗,慌乱道:“因因?”
惊雷响。
门被撞开。
还没弄清状况的江寒栖下意识起身。千咒变长,横在身前,目光锁定闯入庙宇的不速之客,看清那人的脸后,眼底里的冰冷转瞬变为震惊。他收起千咒,迎上前,着急道:“你何时出去的?怎么也——”
浑身湿透的洛雪烟穿过他,径直跑向供台。
江寒栖讶异地追了上去,抓她的手:“因因,你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