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声很大。
江寒栖面不改色地坐下来,眼都没闭过,一只耳朵快聋了。他搀着腿软的洛雪烟,哭笑不得:“不是不怕吗?”
洛雪烟指指眼睛,理直气壮:“我又没哭。”
洛晏清嘲讽道:“人菜瘾大。”
明昭毫不留情地举报道:“你哥也叫了。”
洛雪烟做了个鬼脸,回敬道:“人菜瘾大。”
后来人菜瘾大的人只剩洛雪烟一个,江寒栖换着耳朵陪她坐完大摆锤和跳楼机。洛晏清在底下拍了一堆表情扭曲的照片留作纪念,嘲笑她吓出了同学的图层。洛雪烟气恼不已,使唤不了江寒栖,便让明昭把他收拾了一通。
中场休息,四人去园内的甜品屋蹭了一顿。
仗着洛晏清买单,洛雪烟把想吃的都点了一份。
洛晏清狐疑道:“你吃的完吗?”
洛雪烟搂紧江寒栖的胳膊,神气地抬起下巴,应道:“吃的完。”
她自己当然吃不完那么多了,但这不是有观南在吗?
没多久,洛晏清见识到了除了妈妈和妹妹之外的第三个甜品脑袋。江寒栖坐在他对面,别着妹妹友情提供的发卡,以优雅的吃相解决掉好几份甜品。他叉了个草莓放进嘴里,回忆昨晚的饭桌,感觉小鸟胃是他对江寒栖最大的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