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雪烟懒洋洋地翻了个身,看到枕边的娃娃,突然动了坏心眼,朝它脸上狠狠亲了一口。这娃娃与江寒栖共感,是洛晏清对他们同床做出的妥协。她和江寒栖没成亲,同床不合礼数,但他见不到她就发慌,会陷入病理性恐慌。
尽管两人再三保证不会动手动脚,洛晏清还是无情地拆散了他们。但江寒栖的情况着实太严重了。他后来做出了让步,给江寒栖弄了个共感娃娃,允许洛雪烟抱着睡觉。
每天被洛雪烟陪着,江寒栖的心病好了许多,已经能离开她单独行动了。比如今天早上,洛雪烟想吃豆沙包,他早早就上街买了。
洛雪烟想象着江寒栖好端端地被亲了一口的反应,忍不住笑了出来。她离开残留着青木香的被窝,套上衣服,洗漱完把头发梳顺,等着江寒栖回来编头发。
没一会儿,门开了。
洛雪烟故意垂着头,听到脚步声停在身后。
“怎么只亲了一口?”
洛雪烟回道:“你猜。”
江寒栖俯下身,把脸凑到她旁边,说道:“我猜第二口要当面亲。”
洛雪烟轻轻啄了一口,闻到浓郁的花香,看到他捧着一束花,花枝剪得短而整齐。她惊喜道:“怎么还买花了?”
江寒栖把花递给她,说道:“这边有入春往头上簪花的习俗,我觉得你会喜欢,买了些。你挑下中意的,我给你编头发。”
洛雪烟挑了几朵。
江寒栖从怀里掏出豆沙包,放到她手上,编起了头发。过了会儿,他咽下洛雪烟投喂的豆沙包,盘起了复杂的发髻。
春天的花绽放在爱人的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