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是人,猫是猫。
洛雪烟分得很清。
她招呼道:“往里边来一些。”
江寒栖拒绝,恪守底线。
洛雪烟把手收了回来,紧紧扒着手腕的江寒栖就这样被圈进了怀里。她收紧手臂,听到无措的猫叫,亲了亲他的耳朵尖,这下小三花变成开水壶精了。她自觉拿起恶霸剧本,坏笑了两声,捏着嗓子道:“可怜的小猫咪,就算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江寒栖僵了下,彻底躺平,配合她演起娇柔小猫的戏码。谁让她喜欢呢?
没一会儿,江寒栖从变猫这件事上寻到了新的好处。他有体温了,可以反过去给因因暖手了。他用热乎乎的肚子贴着没那么暖和的手,埋进她的颈窝里,尽可能覆盖露在外面的皮肤。
洛雪烟觉得痒,笑了,用下巴蹭了下他的身子,问道:“怎么忽然贴过来了?”
“喵~”想要把你捂暖。
洛雪烟用食指拂过肚皮的长毛,说道:“粘、人、精。”
猫尾巴扫了下她的手臂。
“喵。”粘猫精。
到三清镇时,江寒栖仍是三花的外表。不可否认,在人前光明正大地贴着自己喜欢的人的感觉很爽,仿佛在时时刻刻宣誓主权,然而骑马时被像个婴儿系到背上的样子也很丢脸。而且离八重海越来越近了,他不想以这幅样子出现在因因家人面前。
该死,那只化猫到底跑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