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栖脱了鞋,爬到床上,躺到她的腿上,很快放松下来,融化成一只柔软的猫。
洛雪烟扯过被子披到江寒栖身上,摸了摸他的头,发现他已经睡着了。长而浓密的睫毛动了下,她想起某次捂他眼睛的时候被睫毛扫过的感觉,手心有点痒,轻轻拨弄起柔软的发丝。渐渐地,睡颜露了出来,像剥掉花萼猛然绽开的花朵一般艳丽。
洛雪烟停了手,痴痴地欣赏了会儿,感叹怎么有人能好看成这样,转念又想到这样好看的人是属于她的,不禁心中窃喜。
入夜酷寒,街上人迹罕至,倒是方便了无生出行。
四人聚在一起吃过饭,洛雪烟向白日外出的两人打听了好玩的去处,想江寒栖出去遛弯。她在游记里看到自己曾和江寒栖翻过窗,有门不走,兴致勃勃地拽着他爬窗。
江寒栖利索地翻了出去,洛雪烟踩上搬到窗边的椅子,江羡年站在一边,随时准备搭把手。
江寒栖没蒙布条,戴着大兜帽,回身时看到洛雪烟半跪在窗边,朝她张开了双臂。准备滑溜下去的洛雪烟见状缩回了迈出去的脚,毫不犹豫地跳到毛茸茸的怀抱里。贴近了,才闻到被红翡草掩盖的青木香,她想自己曾经肯定不止一次地这么投入他的怀抱,不然不可能这么熟练。
洛雪烟站稳后对在窗边张望的两人招了下手,小声道:“我们走啦。”
江羡年小声回道:“玩得开心。”
两人没有打灯笼,今安在目送他们走远,擦掉椅子上的脚印,忽然疑心两人那时翻窗也许并未为了掩人耳目。
江羡年带上窗,越想越觉得两人像偷偷摸摸的贼人,窃笑道:“真搞不懂他们。”
今安在搬起椅子,随口道:“也许是情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