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雪烟为江寒栖有这样一个好友感动之余也有些无奈,追忆往昔真是太强失忆人所难了。她敲敲额头,头疼道:“你信不过我,总该信观南的判断吧。”
她把通讯符对着江寒栖,问道:“我是不是真的?哎哟,这时候就不要点头了,吱一声。”
江寒栖乖巧道:“吱。”
谢无忧默默拿远了通讯符,感到一阵恶寒:“……”
洛雪烟看着他笑了声,拿过通讯符,问道:“这下能相信了吗?”
谢无忧说道:“所以你真是鲛人一族的公主?”
洛雪烟回道:“如假包换。”
谢无忧沉默了会儿,语出惊人:“那你会把江寒栖招为驸马吗?”
“嗯?!”
送走江羡年时,洛雪烟脸上的热度还没散掉,捧着脸走进房间,见江寒栖看着她,总觉得他在打量两颊的红晕,对炭火心虚地抱怨了一通,坐到椅子上。
她拿起小册子,瞥见抄手伸了过来,把手送了进去。很快,冰凉溜进了指缝,另一只手的关节很大,每根手指之间都被撑满了。她突然觉得自己在握着一颗心。她羞涩地看了他一眼,目光一触即离,两颊又烫起来了。她反握住渴求温暖的手,轻声道:“等你好了,我们就成亲吧。”
那只手骤然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