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结竟然是她编的?怪不得……
嗯?她给观南改过命?
等一下,来到这个世界又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把穿越的事告诉观南?
目光扫过最下面的落款,尽管最后一个字被糊住了,洛雪烟还是补全了那个对这个世界来说相当违和的称呼——女朋友。她目瞪口呆,想要探究遗失在记忆中的那次回溯的冲动达到了顶峰。
她和洛晏清是胎穿,虽保留着现代人的思想,但言行举止早就被这个世界同化了,无异于原住民。除了彼此,他们从没对其他人提过穿越的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礼物,”视野中突然冒出来一根骨节分明的食指,点了下长命锁,“你送。”
洛雪烟回神,看到江寒栖指了下自己,朝她微微弯下腰。银发被肩膀拱起柔和的弧度,漂亮的人眼睛亮亮地看着她,像一只讨人欢心的猫咪。她收起信纸,把信封放到一边,郑重其事地把长命锁套到他的脖子上。
长命锁脱手,绳结绷紧,迟到的礼物从诅咒里脱胎而出,蜕变为最纯洁无瑕的祝福。
洛雪烟在那个瞬间共情了买下长命锁的自己。她情不自禁地吻了下他的眉心,冰凉传递到唇瓣上,犹如吻了一片雪花。她注视着有些惊讶地血眸,温柔地笑了,说道:“观南,生辰快乐。”
这一日的早饭是洛雪烟亲手做的长寿面。
江寒栖大快朵颐,吃了一大碗还想要,却被义正词严地拒绝了。他幽怨地望着着洛雪烟给其他人续碗,想把麻花辫拆了宣泄不满,但转念想到头发是洛雪烟编的,又舍不得,只好捧起碗喝所剩无几的面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