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沉睡三年,”江羡年对她笑了笑,“你不要有负担,这是今安在的职责所在,他已经提前告诉过我了。”
知晓洛雪烟来江家的意图当天,今安在就对江羡年全盘托出了无根花的职责和相应的后果。闻人家没落后,他清楚自己的使命没有完成,一直在等候着机缘。
洛雪烟欲言又止。江寒栖等了她一年她都觉得漫长,三年,多少个日日夜夜啊。
江羡年宽慰道:“我还要为爹爹守两年孝,三年不算漫长。”
今安在不想气氛过于沉重,笑呵呵道:“我和阿年约好等我醒了以后就成亲,到时洛姑娘和江兄来喝喜酒吧。”
“好,”洛雪烟离席,面朝两人行了鲛人一族里的最高礼节,“作为鲛人族的公主,我代表我的子民在此谢过两位。”
“哎,洛姑娘——”
“因因……”
“作为朋友,我也要谢谢你们照顾江寒栖……你怎么还站起来了?”洛雪烟把不明所以的江寒栖摁了回去,看回到两人身上,“对了,我想把江寒栖带到八重海,要和江家交涉一下吗?”
江羡年回道:“不用,我说一声就行。”
吃完饭,几人定下三天后前往八重海,又讨论了一会儿带江寒栖上路的事,各自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