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死才能真正逆天改命,可真的会那么顺利吗?
江寒栖坚定道:“能,闻人家已经浮出水面,他无处可逃了。”
突然,他感觉脸颊一疼,摸了下,看到拇指上有血。
剑气凛然,江羡年立在被冻结的血刺上,冷眼看着潜伏在黑暗中的妖物。抢来的马被击穿喉咙,倒在地上痛苦地挣扎,一旁松树的树干上孤零零地插着一支水箭。不久前血刺横生分叉,它拦截了偷袭江羡年的一小根,血刺化血,因而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鬼泣回收未沾染寒气的血液。
方净善出现在鬼泣后面,拿着一把弓,粗略扫了一眼,遗憾道:“不在这呢。”
“迟早会来,急什么?”鬼泣看看发鬼,用下巴点了下江羡年,“她交给你,我去对付另一个。”
方净善退回队伍后方,继续推算破解万象的法子。
今安在射死举火把的小妖,突然看到发鬼射出了头发。他御马躲避,那些头发勾住树干,张成一张网,把他和江羡年隔开了。
就在这时,马忽然嘶鸣了一声,发狂似的仰起上半身,把今安在甩了下去。他在地上翻滚半圈,发现马的前蹄的刺穿了。血刺急转弯,像蛇一样弹射而出。他转动手腕,血刺穿过弓身与弦,若水弓闭合,像剪刀一样剪断了血刺。断掉的血刺顷刻变回液体,纯水从若水弓抽出,拘住了攻击未遂的血液。
今安在飞快转身,若水弓转眼成形,水箭射了出去,射穿一段血刺,被血液吞噬。他并不在意那一箭的结果,从地上站了起来,对准发鬼的头发,喊道:“阿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