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羡年担心生出瘴气,一剑冰封,猜测道:“灵脉似乎被污染了。”
洛雪烟联想到妖王碎片那一茬,灵机一动:“对了,妖王碎片不就会污染妖物,让它们丧失理智吗?灵脉应该是被它影响到了吧。”
今安在感觉事情一下变棘手了,他们没法像杀妖一样根除灵脉。他一筹莫展,敲着眉心随口道:“要是鲛人住在山上就好了。”
突然被点到的洛雪烟一愣,问道:“关鲛人什么事?”
今安在说明道:“洛姑娘有所不知,鲛人一族的歌声能净化掉妖王的灾厄之力。灵脉无法根除,除了净化别无他法。”
洛雪烟看看江寒栖,用口型做了个预告。她之前一直拿“名不见经传的深海鱼妖”这个幌子打掩护,后来在两人面前唱过歌,也用这个由头。他点了下头,反正两人已经知道他是无生了,她如实交代也没什么。
洛雪烟慢慢举起手,坦白道:“其实……我就是鲛人。”
“啊?”
“什么?!”
经过简单的说明,洛雪烟在友人心中的形象从“面目全非深海鱼”变成了“传说中的神秘妖物”。
今安在听得一愣一愣的,感叹道:“难怪洛姑娘的歌声可以催眠……”
江羡年想到洛雪烟说她和单进有仇的事,有了比那时更深的感慨。妖王当年灭了鲛人一族,一个活口都没留,因因竟然经历了灭族之痛……她看着洛雪烟,目光既又心疼又有钦佩。她一个人是如何撑到现在的?她轻声道:“因因,你真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