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累了,回去休息了。”
门猝不及防地开了。
今安在正要往柱子后面躲,慌乱地用棍子试探障碍,感觉一阵风拂过身侧。
江寒栖目不斜视地离开了。
“今安在?”江羡年扶住今安在,见他无人陪同,诧异道,“你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
“我让侍女把我带到院前,自己走过来了,”今安在的声音低了一个度,“对不起,我没想偷听你们的谈话,只是有些担心……”
江羡年苦笑道:“他说不想再追究了。”
坦白前,江羡年每天都会设想江寒栖的反应,他也许会暴怒,也许会畅快,也许会念着往昔的一点情谊赐予宽恕,唯独没想到他会选择放下,于是她无论如何也放不下了。
洛雪烟被幻境消磨了太多的精力,出来后沦为困意的奴隶,叫也叫不醒,江寒栖自觉揽过了喂饭灌药的担子。
吃饭倒好说,江寒栖把她圈在怀里,叫一声喂两口,等她彻底失去意识时能喂完大半碗饭。不过喝药可就棘手了,她知道难喝,喂多少吐多少,他要掰开嘴把药送到嗓子眼,喂到一半她便会挣扎着翻身脸朝下,然后不耐烦地捣他两拳。江寒栖每次都乐呵呵地受着。
“昏迷”三天,洛雪烟在一个黑灯瞎火的晚上醒来,脑子迟钝,无意识地翻了下身。
黑暗中冷不丁传来一声:“因因。”
洛雪烟还没缓过来,隐约感觉床边有个轮廓,应道:“嗯?”
很快,烛火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