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寒地冻最适合吃火锅。姜冬至照姐姐的吩咐在集市上买齐食材,脚步一拐,转进了经常光顾的药铺里。
抓药的小伙计和他相熟,问道:“姜举人还抓上次的补药吗?”
姜冬至回道:“嗯,还要祛疤的药膏,最普通的就行。”
据姐姐所说,他手上的伤已经开始结痂了,她担心他以后留疤,叮嘱他买上好的祛疤膏涂,他自己倒觉得没必要拿最好的,反正也看不见。
出了药铺,姜冬至顺路看了眼姐姐的糖水铺子。几天没开张,门口积的雪被过往的路人踩成凹凸不平的坚冰,若姐姐没生病,他们家的铺子门前肯定也和别家一样干净。他看着不舒服,想把雪扫了再回家,可转念一想姐姐的身子不知何时才能养好,这些天雪又下个不停,扫了还会再积。
姜冬至在门前逗留片刻,哈出了几团惆怅的白气,抬脚欲走,听见有人喊自己,回过头,看到曾经的假想情敌从对面的面馆里走了出来。
贾青客套地寒暄几句,露出了拦他的意图:“你姐姐她这两天怎么没来铺子?”
姜冬至仗着姐姐的宠爱,有恃无恐,对他不似之前那般仇视,语气带着种平静的疏离:“姐姐身子不适,一直在家休养。”
贾青关心道:“病得很严重吗?”
姜冬至微笑着摇摇头,不动声色地划清了姐姐和贾青的界限:“姐姐有我照顾,没什么大碍。多谢贾县令关心。”
“那就好,”贾青不自在地揉了揉鼻尖,瞥了眼他手上的绷带,想起洛雪烟坚持弟弟手受伤的事,好奇道,“你手上真的有伤吗?”
姜冬至淡淡应了声:“嗯。”
贾青以为洛雪烟预知了弟弟会受伤,啧啧称奇:“那日你姐姐非说你手上有伤,我们都以为她是被你晕倒的事吓丢了魂,没想到真的会出现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