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之后,头痛欲裂,洛雪烟握拳捶了捶脑门,捶一下,记忆复苏一点。鲈鱼脍很好吃,青梅酒很好喝,冬至很好亲……等等,她昨晚把他强亲了!她惊诧地转过头,感觉身侧不像有人睡过,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他不会接受不了姐姐对他有非分之想离家出走了吧?
洛雪烟垂死病中惊坐起,蹬上鞋子,焦急地呼喊姜冬至。
“喵~”隔壁房间传来了十五的叫声。
十五喜欢跟着他,难道在隔壁房间?
洛雪烟推开房门,十五撒着欢跑了出来,蹭了蹭她的脚踝。她无心陪它玩,走进屋子,看到姜冬至憋屈地蜷在杂物堆里,盖着他小时候盖的薄被子,枕着夏天的竹枕,底下潦草地铺了层皱巴巴的床单,像个寒酸的俏穷鬼。
他和她睡在一起,用不着自己的床,被她拿来放杂物了。
洛雪烟死了一半的心死透了,他都被她逼得睡杂物间了,事态相当严重。这已经不是捅破窗户纸的程度了,她把整个窗户都卸下来了。她头疼地捏了捏鼻梁,思索起补救策略。
“姐姐。”
洛雪烟慌张地抬起头,发现姜冬至不知何时坐了起来,眼下有黑眼圈,可见一晚上没睡好。她心里七上八下,决定先试试他的反应,斟酌着开口道:“昨晚我喝醉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