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关系止步于友人,也只能是友人。
这样也好。
今安在突然闻到不同于香兰槐的香气,问道:“这里开了什么花?”
江羡年才注意到涌入视野的一大簇嫩粉,辨认片刻,不确定道:“好像是秋海棠。”
今安在又问:“红色的?”
“不是,嫩粉色,有点像荷花,”江羡年瞥见今安在仰着头,跟着往上看了下,触目一片碧空,“天上有什么吗?”
今安在反问道:“海棠不是长在树上的吗?”
江羡年纠正道:“是秋海棠,不是海棠。”
她引今安在走到秋海棠丛旁,将手往花丛里伸了下,说道:“你摸,这一片还没膝盖高呢。”
今安在怕伤到花,小心翼翼地探出手,与花完美错开。江羡年抓着他的手放到花上,他碰到花,有一瞬间的僵硬,张着手不敢动。她松开手,一边观察秋海棠一边描述:“秋海棠的叶子上有类似水珠的斑点,比海棠大一些。花倒是有些像……”
花朵搔过手心,痒意扩散,秋海棠一直在脑海里回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