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撞。”姜冬至清楚那是为嫉妒付出的代价。
洛雪烟感觉血迹又扩大了一些,急切道:“流血了,姐姐重新给你包一遍。”
姜冬至拉住要把他往里屋带的姐姐,平静道:“不急,姐姐先把药喝了。”
洛雪烟回道:“药太烫了,弄完再喝也不迟。”
姜冬至坚持道:“喝完再弄也不迟。”
洛雪烟拗不过他,冒失地端起碗喝了口,烫到了舌头。
“慢点喝,”姜冬至从她手里接过碗,“姐姐坐,我来喂你。”
洛雪烟受宠若惊:“我自己喝就行。”
姜冬至固执道:“不行,姐姐坐。”
洛雪烟头一次从姜冬至身上感到强势,有些新鲜,坐回到躺椅上。
姜冬至蹲到姐姐面前,舀起一勺,吹凉了,送到她嘴边,盯着两瓣薄薄的唇分开。唇纹勾连,似细密的网,胸腔中那颗酸涩的心在网上跳动。他数着喂药的次数,数到十六时,他用中指抵住伤口处,借疼痛压下上涌的酸水,情不自禁地问道:“姐姐方才做噩梦了吗?”
洛雪烟僵在那儿,紧张道:“你是不是听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