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羡年接着道:“这是钥匙,捏着它转一下,往上提。”
“好了。”
江羡年抓着他的手移动到两端,又道:“左右也松动了,抽出来。”
今安在抽完,摇了几下,鲁班锁彻底散开了,哗啦一声。
江羡年又道:“现在可以给木条归类了,你摸一下形状。”
今安在感受木条的形状,想到自己余生也要以手作目,忽然觉得搭在手背上的手滚烫无比,烫得他心里难受。日后就算解了五色失,目盲也不可逆了。江羡年不嫌弃,他嫌弃。
今安在撤回手,说道:“好,我自己来吧。”
闻人微澜的居所位于别苑最深处,迷雾缭绕,出奇的静。
茶香和香兰槐香纠缠不清,沉沉的,仿若从门缝探出的一只柔夷,勾引莫玉推开门扇。闻人微澜盘膝坐在棋局前,抬头看了她一眼,说道:“见我就别用这副皮囊了,看着别扭。”
莫玉站定,狐狸围脖一跃而下,烟雾腾起,方净善款款行至桌边,问道:“叫我何事?”
闻人微澜向对座摊手,说道:“棋瘾犯了,手痒,白子给你。”
方净善落座,望向棋局,黑白两子打得正激烈,黑子略占上风。他随心落下一白子,闻人微澜跟进,他随即拆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