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梨靠谩骂姜冬至过活,而姜冬至则靠偶然结识的小白猫朋友过活。小白猫和他一样,也是个半大的小孩子,奶膘还没退就过上了流浪生活。
因为一口饭,小白猫黏上了姜冬至,每日饭点前后都会到门口的阴凉处等他。
姜冬至交不到同龄朋友,把这只小猫当做好朋友。小白猫乐意亲近他,吃饱喝足总会翻身露出柔软的小肚子给他摸,摸头还一个劲地往手上顶,后来甚至可以在他怀里安睡。
小白猫的信任令孤独的孩子受宠若惊,姜冬至掏心窝子地对它好,有好吃的总会分它一半,明明他自己都舍不得吃。偶尔,他会冒出收养小白猫的念头,可又觉得母亲不会同意。
每当预感到离别时的隐痛时,他总会不舍地顺下小白猫的毛,试图用柔软的触觉铭记无法长存的友谊。
一直以来,姜冬至以为他会是主动离开友情的那一方,因而总是对小白猫怀着歉疚,不料他才是那个被抛下的可怜儿。这天中午,他端着饭碗在门口等了很长时间,小白猫迟迟没有露面。
姜冬至不相信小白猫会不辞而别,去它经常出没的地方找了一圈,连根猫毛都没看到。他鼓起勇气问了住在附近的人,发现他们甚至都不知道附近有只小白猫。
苦寻无果,姜冬至失魂落魄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反思自己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够好,惹到了唯一的好友。
快到家时,他听到门口一片嘈杂,抬头看到许多人围在门前看热闹,挤进去一看,几个纠缠棠梨的混子在和她对峙,地上躺着一团白花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