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雪烟看得直皱眉,但娘俩都不以为意,乐呵呵地就着残羹冷炙吃饭。她绕过饭桌,去屋子里转悠了一圈,感觉屋里只有他们两个的生活痕迹。
“娘,我又吃到我的姓了。”
听到委屈巴巴的抱怨,洛雪烟折回饭桌,看到江寒栖耷拉着脸,手边多了一块姜。
女子忍俊不禁,问道:“那你还记得你的姓怎么写吗?”
“当然记得。”江寒栖放下筷子,用食指在桌上划拉。
洛雪烟跟着难辨的笔画在手心上写了遍,发现是个姜字。
“我们家冬至真聪明,奖励一块鱼肉,”女人把挑完刺的鱼肉放到他碗里,嘱咐道,“可能会有刺,慢点吃。”
冬至,江寒栖生日在冬至那天,莫非姜冬至是原名?但这也太潦草了吧。生在冬至就叫冬至,按这个逻辑,她岂不是应该叫洛立春?好土。
洛雪烟噗嗤一下笑出来。
“娘也吃!”姜冬至把鱼肉一分为二,将大的那块挑到母亲碗里,扬起小脸冲她笑了一下。
天哪,江寒栖,不对,姜冬至小时候也太乖了吧。
洛雪烟听他嗲声嗲气地说话,弯下腰,虚虚捏了下肉乎乎的小脸,笑得一脸不值钱。她要在讨厌小孩这句话的后面加个括号,写上“姜冬至小朋友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