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雪烟没接,婉拒道:“太厚了。”
江寒栖又递了下,强调道:“暖和。”
洛雪烟指了指毛领,拒绝道:“我穿的够多了。”
江寒栖又把手往前伸了下,咬字都清楚了一些:“暖和。”
洛雪烟难却盛情,把大氅披到身上,感觉一只熊趴在后背,整个人陷入了柔软的毛里。她提着毛领往后掀了掀,看了眼江寒栖的脚,提醒道:“穿鞋。”
江寒栖穿好鞋,坐到洛雪烟旁边,安安静静地掰她投喂的糕点吃。
洛雪烟看他缩在一起,撑起一半的大氅,说道:“冷就过来。”
江寒栖毫不犹豫地钻进大氅里,分担了一部分重量。洛雪烟暗叹自己的聪明才智,继续专心看书。江羡年上午送来一本专门研究幻术、幻境的书,其中有一部分提到了画怖的紫目纹。
不知不觉间,江寒栖贴了过来,和洛雪烟肩膀挨肩膀,手撑在腿上,入迷地看着书上的文字,默念自己认识的字。每看到一个,他都会开心一下。
纤细的手指滑过一行字,江寒栖忽然听到洛雪烟开口道:“无相迷心。”
他怔怔地看向洛雪烟,听她慢吞吞地重复了一遍,跟着念道:“无相,迷心。”
洛雪烟赞许地嗯了声,接着往下念。江寒栖懵懂地跟读,跟一句用眼神确认一遍。
读了一页,洛雪烟随手挽的发髻散了。江寒栖眼疾手快地接住簪子,见她伸手,并没有立马给她,主动道:“我会,扎头发。给你,扎。”
洛雪烟惊讶道:“你这时候已经会编发了?”
江寒栖点头。
洛雪烟顿时脑补出贫苦乖小孩小孩为补贴家用夜以继日给富人家编头发的故事,不过编发赚钱吗?她坐在梳妆台前,看江寒栖梳头,感觉动作有些生疏,手忙脚乱的。他担心弄疼头皮,梳到打结的地方就问一句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