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安在唤道:“阿年……呃啊——”
医师扯下布条。
见光的瞬间,今安在疼到失声,像下进油锅里的活鱼一样绷紧身体弹了起来,江羡年看到他的眼白里有可怖的血块。
医师吩咐道:“扶住他的头。”
江羡年将绳索系在床柱上,竭力定住今安在的脑袋,医师小心翼翼地下针。没一会儿,她的手上沾满了血水。
侍女系的是活绳结,挣扎得越狠,绳子系得越紧。今安在停止挣扎时,绳索已经深陷手腕,在皮肤上留下了几道醒目的红印。
江羡年不忍看今安在像犯人一样被吊在那儿,解开绳索,向医师讨来药膏涂磨破的地方。
医师把完脉,对江羡年歉然道:“姑娘,我医术不精,看不出毒物为何。家主身边有个莫医师,喜欢研究奇毒,他说不定会知道这毒的来历。”
江羡年应道:“好,我等会儿就去联系。”
今安在忽然出声了:“我以后是不是就看不见了?”
江羡年怕医师说漏嘴,急忙道:“不会的,你不要自己吓自己。”
今安在分明感受到在手腕上骤然加重的力道,若无其事地嗯了声,回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