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羡年接话道:“他的苦衷是我爹爹。”
今安在听完江寒栖进江家的前因后果,沉默不语。
江羡年低头翻弄布条,打个结,再解开,来来回回好几次。她心里充满了不安,今安在会怎么看她?他会因此对她心生嫌隙吗?
“难受的话就哭出来吧,不要憋眼泪。”
手上没收住劲,布条被紧紧地杀成结,江羡年难以置信地看向今安在,他笑了笑,温柔道:“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不会有人看到你掉眼泪的。”
江羡年深吸一口气,问道:“发生了这种事,你还拿我当朋友吗?”
今安在回道:“错的人不是你,你也是受害者。”
今安在觉得江羡年是这段恩怨里最无助的人。江善林作恶,江寒栖受害,她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成为谎言的受益者。恶因非她所种,恶果却要进她的嘴。那一腔委屈又该对谁说?
攥紧布条的手骤然放松,江羡年轻声道:“谢谢你,今安在。”
江羡年向今安在隐瞒了以死谢罪的打算,很快终止了话题。今安在和洛雪烟一样,都是局外人,不必要蹚进江家的浑水,两头为难。
今安在饥肠辘辘,江羡年要来饭菜和两副碗筷,陪他一起吃饭。
今安在饿狠了,端着饭碗大口大口吃,愣是把家常菜吃出了享用饕餮盛宴的感觉。江羡年本来没心情吃,见他吃这么香,逐渐有了食欲。她学他端着碗往嘴里扒白米饭,把腮帮子塞得满满当当,嚼嚼嚼,一转眼对上了愕然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