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雪烟把手绢塞到她怀里,说道:“这里。”
江羡年擦了擦鼻子,转眼看到洛雪烟衣服上的泪痕,形状和她五官都对上了,用手指了下,羞赧道:“因因的衣服……”
洛雪烟低头看了眼,被泪痕的形状逗笑了,江羡年和她对视一眼,莫名其妙地跟着笑了出来。眼眶里的眼泪被挤了出来,只好一边笑一边擦眼泪,不好意思道:“干嘛逗我笑啊?”
洛雪烟揩去眼泪,调侃道:“哪里来的大锅扣到我身上了。”
过了会儿,江羡年的情绪总算稳定下来。
洛雪烟简单说了下江寒栖的情况,坦白道:“江寒栖对你有杀心,你这段时间最好不要出现在他面前。”
江羡年沉默片刻,说道:“我会想办法解开生死结的。爹爹欠的债,我日后一定会还。”
洛雪烟听出她的弦外之音,惊异道:“难道你想以死谢罪?”
江羡年坚定地点了下头,反问道:“我这条命是他续上的,不应该还回去吗?”
洛雪烟欲言又止。她没有立场评判江寒栖和江家的恩怨,偏袒哪一方都不对。
江羡年善解人意道:“因因不用劝我,也不要去说他。有因必有果,这果本该由我终结。因因如果还拿我当朋友,就不要再管这件事了。”
洛雪烟沉沉叹了一口气,表白道:“我一直把你当做我最好的朋友,自始至终没有变过。”
江羡年莞尔一笑,应道:“因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洛雪烟想起江寒栖背后的伤痕,说道:“你父亲有没有说过江寒栖进江家之前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