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者勒马,厉声道:“何人擅闯禁地?”
江羡年感觉这群人和单进是两队人,介绍道:“在下江羡年,乃除妖师,原本在伴荧城除章巨,上岛后不知为何降落于此。无意冒犯,还请阁下见谅。”
为首者略一思忖,问道:“敢问姑娘可是出身闻川江家?”
江羡年应道:“正是。”
那人翻身下马,掀开蓑衣,露出里面的紫色制服,抱拳自报家门。原来这伙人是闻人家禁地的巡逻队,听闻这边有异响,策马赶来查看。
巡逻队把江羡年四人送回本家。
家主病弱,在别苑调理身子,闻人家上下由二把手贺淮川和旁系的长辈分管。江家和闻人家走动不频繁,江羡年对进门时招待自己的长辈很陌生,现打听名号,后来贺淮川在医师给今安在检查身体时现身,代替长辈留在了屋内。
江羡年和贺淮川稍微熟悉点,主动打了声招呼。
贺淮川打量昏迷的今安在,问道:“情况我都听说了,今小兄弟伤到哪了?”
江羡年回道:“好像是中毒了,还不确定。”
贺淮川又问:“和家里报过平安了吗?”
江羡年回道:“嗯。闻川路远,今安在和哥哥不能赶路,我没让他们来接,恐怕要叨扰你们一段时间了。”
不回家其实还有江羡年的私心使然。她不知道要怎么对家里人说父亲的事,于是选择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