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羡年扶起昏睡的江寒栖,洛雪烟跟着站起来,看了她一眼,又将目光移向别处。
雨停了,但天上一直在落雷,江羡年把江寒栖搀离树下,瞥见眉心的血莲,又看向已经感觉不到疼的手臂,感觉心口被扎了下。她因那朵莲花花嫉妒江寒栖许多年,然而所谓天赋不过是遮羞布罢了。她痛苦道:“你没有错,是我和爹爹对不起……他。”
“哥哥”二字本来就要脱口了,可她想到江寒栖的处境,又觉得不配这么叫他。她靠他续命,和寄生吸血的蚊虫有何区别?
洛雪烟更惊讶了。江羡年提到了江善林,她知道的远比她认为的要多。她何时得知这些事的?
江羡年安顿好洛雪烟,看着江寒栖的头发一寸寸变黑,妖气也消失了,不过眉间的莲花依旧见红。幻境里,江寒栖因为莲心针发作疼晕过好几次,她担心道:“他,在心绞痛吗?”
“应该不疼了,”洛雪烟托起江寒栖的手,“他的手现在很放松,疼的话他会抓的很紧。”
江羡年对上她的目光,问道:“莲心针发作时,因因都在他身边吗?”
洛雪烟轻轻嗯了声。
“谢谢你陪着他,”江羡年深吸一口气,感觉肺里充满了冷冽的空气,苦闷与愧疚在寒气中翻绞。她收回手,发现自己沾了一手血,忽然意识到江寒栖衣服全身都是红的,问道,“他受伤了?”
洛雪烟回道:“可能是妖物的血。”
江羡年后知后觉今安在不在跟前,问道:“今安在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