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栖揉搓她的手,看到红线更暗了,崩溃道:“怎么暖不起来了……”
这时他又瞥见微微张开的嘴,想起自己晕了一段时间。洞穴没有光,他度日浑噩,不知白驹跑得怎样的快。
“是饿了吗?”江寒栖看到救命稻草,使出浑身解数地抓了上去,也不管那根草是否有根,“对,好长时间没吃饭了。是我疏忽了,是我疏忽了……”
他割开手腕,送到洛雪烟嘴边。
血浸润干裂的唇,却没有继续深入,顺着嘴角淌了下去,曳出两道血线。
江寒栖捏上两颊,迫使嘴张开一条缝,把手腕贴了上去,很快,血满了上来,血线没入衣领。他手忙脚乱地擦血,结果反倒弄花了白净的脸。鲜红映在苍白上,触目惊心。
江寒栖乞求道:“我知道我的血不好喝,但现在没东西吃,你喝一点好吗?先充一下饥,我马上就去找吃的。”
血没再溢出来。
开心了没多久,江寒栖发现是伤口愈合的缘故,开了条深深的口子,再次把手腕放了上去。血漫了上来,红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淡下去。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江寒栖看起来要哭了。他想起江羡年求洛雪烟时会撒着娇喊她的乳名,颤声道:“因、因因,你张开嘴好不好?不吃的话,你会、你会……”
他的手抖得不成样子,最后一个字卡在齿间,怎么也脱不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