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大礼是长命锁。
心脏陷进棉花里,颤了两下,麻麻的,泵出暖流。
江寒栖把长命锁和红绳装回盒子,郑重地盖上盖子,放进了袋子里。他找到正确的储物袋,往里面看了眼,失望地收紧袋口。
有什么可以吃?这下面能吃什么?
指甲陷入掌心,轻微地疼。
江寒栖将目光落到紧绷到失去血色的手背上,翻过手掌,看到手腕上的伤口,皮开肉绽,但没有血流出来。
对啊,可以喝他的血。
念头一成形,缚魂索急不可耐地落实成行动,割开了准备愈合的伤口。
江寒栖将手腕对准洛雪烟的嘴,轻轻捏着两颊,让嘴张开,看着血流了进去。
血流尽时,洛雪烟的脸色好看了一些,江寒栖也已经撑到了极限。他抖着手擦去唇上的血迹,恍惚中感觉她只是在睡觉,睡饱了就会醒过来。他长舒一口气。这口气撤下设在意识外围的屏障,虎视眈眈的疼痛一拥而上,疯狂撕咬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