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一害怕就会甩尾巴……真的对不起!”他还没发话,花灵鲤绕到身后,用脑袋拱了拱他的尾鳍,急切道,“要不你甩我一尾巴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在弱肉强食的绝对法则里,实力凌驾在一切事物之上,花色灵鲤比他强大,犯不着道歉,他觉得她有些莫名其妙,回道:“不用。”
他歪歪扭扭地游到旁边的藤壶屋,进去看了眼,是空的,他有地方住了。
花灵鲤不请自来,跟在他尾巴后面叽叽喳喳,吵得像长了很多触手的海葵:“你真的不要紧吗?我感觉你伤得很严重啊。要不要上点药?我帮你采。”
他从没遇到过这么热情的灵鲤,觉得不自在,一板一眼道:“不、用。”
“可你都侧翻了……”花灵鲤跟着他进到屋子,绕到他面前,看到他是独眼时怔了下,倒吸一口气,“是你!”
他紧张地往后躲了下,摆出攻击的架势。
他先天残疾,为了活下去当众和老海龟立下赌约,说自己在月测里必会冲进前一百,做不到甘愿被处死。后来他冲进了前一百,排在他之后的灵鲤觉得丢脸,隔三差五找他麻烦。抢走他房子的大灵鲤就是其中一个。
他以为花灵鲤也是那种灵鲤,她的体型看起来就像吊车尾一列。
花灵鲤也往后退了些,急忙解释道:“别紧张,我只是觉得你很厉害,没有恶意。”
他看着花灵鲤,疑心她智力残缺。他厉害?认真的吗?
花灵鲤又道:“你立赌约的时候我就记住你了,恭喜你闯进前一百。”
灵鲤既自私又慕强,他本性亦如此,不明白花灵鲤为何会关注他这种残疾的灵鲤,怀疑她别有用心,冷漠地下达逐客令:“我想休息了,出去。”
他故意偏重语气,想激花灵鲤露出真面目,不想她笑呵呵地应道:“那你休息吧,我去给你采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