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栖在气头上,没吭声,炸开的鳞片还没缩回去。他做人何时曾受过这般羞辱?
洛雪烟看着从头炸到尾的江寒栖,感觉他像一只炸成球的麻雀,同情居多,又有点想笑。她克制住那点不厚道的笑意,愤怒地挥动鱼鳍,说道:“你下次看哪条鱼不顺眼告诉我,我帮你揍它。”
江寒栖看了她一眼,三份恼怒七分委屈,自觉不好在鱼前发作,游到角落生闷气。
锦红担心道:“嘻嘻。”
“没事,让他一个人静静吧,”洛雪烟看出江寒栖心里不好受,问道,“能杜绝灵鲤上门组队吗?”
“写个牌子插在门口?我也不清楚,你知道的,我弱小又无助。”锦红浮夸地做了个鱼鳍捂心口的动作,摇摇晃晃落到地上,像一条做作的娇柔鱼,而屋里最娇弱正在角落面壁。
江羡年说道:“那先写个牌子吧,以后不要给陌生灵鲤开门了。”
家里没有现成的大贝壳,洛雪烟和江羡年齐力拔出站牌,今安在在一旁围观,忽然听到北边有惊呼声,往后退了下,正好看到某个东西从藤壶堆中最高的红珊瑚上掉了下来,看形状是灵鲤。他说道:“红珊瑚那边好像出事了。”
洛雪烟和江羡年放下站牌,冲到今安在旁边观望,她们晚了一步,没看到坠落的过程。
今安在说道:“有条灵鲤从珊瑚上掉下去了。”
江羡年调笑道:“今安在,你听说过在水里摔死的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