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应答声,锦红拱开海草,轻车熟路地找到囊光海螺的位置,用鱼鳍拍了下,里面立即亮了起来,空荡荡的,什么家具也没有。四个第一次做鱼的人不太适应这种极简的风格,乍一看感觉像进了盖好的新房子一样,空得心里难受。
江羡年问道:“睡觉也在这里吗?”
“不是呀,小灰睡觉的地方在这里。”锦红在四通八达的藤壶之间快速闪动,拍亮经过的囊光海螺,来到一个狭窄的藤壶内部,下面有片黄褐色的大叶子承担,光滑油亮,充当床的作用。
里面只能容下她一条鱼,另外四条鱼堵在门口。
江羡年惊讶道:“这么窄?!”
“还好啦,”锦红退出来,邀请道,“你进去试试,可以施展开的。”
江羡年进去转了一圈。比她想象中的要宽敞些,但洛雪烟肯定塞不进来。她提醒道:“因因你就不要进来了,会被卡住的。”
洛雪烟应道:“好的。”
江寒栖进去考察睡觉环境,留作卧房的备选。他游到房间中间,听到江羡年感叹道:“哥哥在里面显得这个房间好敞亮。”
江寒栖闻言鱼鳍一下炸了,果断退出房间贴到洛雪烟身旁,感到伟岸的身影,默默拉开距离,鱼鳍和腮同时炸起来,虚张声势地撑大了身量。他赌气道:“这个房间游不开,我不要,今安在你住吧。”
“啊?可我比江兄要大一些啊。”语毕,今安在接到一记锋利的眼刀。